在其中有一些根本就不搭的人聚在一起,但是在梦里自己也不会怀疑,其中一个大哥是研究民俗学的,而另外的人研究小城历史的,也有研究中国近代史的,他们的研究方向就不一样,但是梦里面却把他们拢在一起,难怪他们都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感觉像是一个比一个更重要,其实,都是自我感觉良好。
在梦里面我的任务责任设计整个展会的所有的议程,说目前报名的出版社已经有六十多个,说是来自全国各省市,根据这个季节,估计要突破一百个(图书展会一般安排在春夏之际,夏天举办的居多,像我们这样的海滨城市夏天凉快,自然都喜欢到这里办展会)而我们去看的那个图书展览会地点,像是小城的中山公园对面的第一体育场(这是最早的叫法,后来企业出资改为企业的名字,例如天泰体育场)换来换去现在叫什么也不知道了。
图书展销会的记忆在自己脑海里一定特别清楚,因为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自从染上买书的毛病,又羞于囊中羞涩,所以期盼着夏季图书展销会的特价书展区,可以在那里找到自己喜欢的廉价图书,那也是没钱逼出来的自我安慰的期盼,现在回过头去看,从降价书摊上买回来的书籍,现在基本上都送出去了,看得很少。到现在还记得一个朋友让我给一个农村书屋捐点书,自己捐了五百本,其中就有那套我用五元钱买的一套三本的《资本论》。
最可笑的是在梦中筹委会的这些人里面还有我去第二个工作单位工作后认识的企业工会负责人,当然他也是一个书法家,他坐在办公室里面用稿纸写了张条子,上面写道,下午三点开筹备组成员会议,请通知各个委员准时参加。让我送给秘书组的人,说把这个通知传达下去。
我站在那里拿着这张纸觉得好笑,明明任命我是第一负责人,你怎么开始指挥我了,把事情搞反了,开不开会是我说了算,但是自己并没有说出口,拿着稿纸就离开了,考虑到这个人比我年龄大,估计忘性比较强,就别去跟他计较这些了(等级观念在内心里非常强烈,但在表面上却装糊涂,这是当下更多人的表现)。
不要以为还会去秘书处把通知给他们,在内心里面自己就不能接受这样的指挥,感觉我是指挥他做事的负责人,我说开会就开会,你说了不算,把那张纸放到口袋里,去干别的事情了,足以见得内心是那种官僚主义的观念都强烈。
在梦中我自己去体育场周边了解那些店铺的情况,一个是这些店铺经营的内容,再一个是清点有多少店铺,他们的经营范围都有什么,需不需要增加新的店铺,以便展会召开时他们的服务能够跟上展会的需要。
自己进了一家商店,看了一下陈列的那些商品,觉得有那么陈旧,感觉像一个偏远农村的小商店,便让服务员把经理叫出来,服务员到后面去了,不一会一个大胖老婆走了出来,问,谁找我?我自报家门是全国书展筹委会的工作人员(假装谦虚没自报是负责人),来这里了解商品经营的情况,为这次展会做好后勤准备,需要进什么货物能够确保大会的使用。
听到这里那个大胖老婆就发话了,我们是个人的小买卖,卖点烟酒糖茶,挣个小钱就可以,我们可不管什么展销会,更何况这房子是我自己家的房子,我说了算,你们说了不算,这一通话把我噎得够呛,自己说,我来做调查是为了你们好,是你们增加收入的商机,你怎么就不知好歹,说完就离开了那里,开始往回走。
在往回走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想展会介绍展板应该写点什么,想了很多的介绍展会的思路,感觉那样写挺有特点,但也同时感觉有很大的压力,有那么多事情还没有去做,感觉有点忙不过来。
在梦里自己又一想,这也不属于自己亲力亲为的事情,自己去干也等同于超范围,这些事情不属于我管理,而是那些小城的历史文化名人的工作,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子感觉轻松了很多,认为我只是设计一个展会流程不难,最难的是文字和具体落实的阶段。
回到展办后,一个领导来了,宣布任命通知,整个展览办公室负责人是一位副市长挂帅,我是副总策划人,排第一位,后面还有六个副总策划人,几乎是每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是副总策划人,听到这里自己觉得领导搞平衡第一位,听完任命自己便站起来想出去走走。
这时候一把手喊我,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这时候有人拽住我,说,领导喊你,我依然装作没听见,但是感觉被拽住了,我想使劲挣脱,自己从梦中醒了,发现自己的手拽着被角,另一半被子掉在地上,我使劲把被子拽回到我身上,继续睡觉。
后来分析为什么在梦里面要出去走走,那一定是对任命的不满意,官迷的自己希望只有我一个副手,这样可以显示自己的权力,而任命那么多的副手,毫无疑问自己就没有什么权利,而且很容易不听你的指挥各自为政,是心里面不痛快的表现,官迷的嘴脸表现得非常明显。
第二个梦,我又回到了刚参加工作的那个单位,遇到了我们后来成为“维持会”的四家人,梦里面遇到小妹夫,他刚从国外回来,我请他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他给我讲现在社会的乱象,他现在已经什么事情都不能干了,用现在的话说躺平了,他说到了这个岁数就一个事情,我问他什么事情,他说是花钱,挣了那么多钱,眼看钱越来越贬值,不花留着干什么。
最可笑的是,吃完饭我要去结账,他说你行不行,我说,大钱我不如你,但吃饭的小钱,我还是可以的,说着从口袋里往外掏信用卡,居然第一次掏出来的都是一些卫生纸(这是现实中的实事,兜里不能缺的就是卫生纸),小妹夫看到这些笑得不行,说到底有没有钱,别拉硬屎,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信用卡,说不行我就结账。
我继续掏口袋,又摸出一些纸,但是在这些纸里有一个被折了的银行卡,自己一看不是,又继续掏口袋,这一次掏出来我常用的银行卡,拿着卡对小妹夫说,卡上钱不多,还有那么一两万元,请你吃饭还是绰绰有余,怎么这顿饭总共不到一百元,你说我请不起吗?小妹夫听到这里说,咱俩把卡换过来吧?我说你只要同意咱就换过来,听到这里他把卡放回口袋,让服务员帮着打包。
结完账发现小妹夫不见了,自己从餐厅出去到疗区办公室找小妹夫,估计是他去了对象所在的疗区,到了那里看到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我准备进去,但听到有人在说话,而且看到露出的两条大腿,自己想到了不能随意进去,万一他们在换衣服或穿裤子,进去会招惹麻烦,自己转身准备离开,发现小妹夫就躲在我身后,我吓了一跳,从梦里面又醒了。
回想第一个梦,毫无疑问是暴露自己的虚伪,特别是想当官的那种渴望,想了一下诱发这个梦的原因是什么,思来想去觉得这是看了小城著名作家刘泰山发的文字,讲述了通过对历史和人类发展史的研究发现权力欲是一种本能。我看完后回复说,为某些人开脱,估计这个情节就变成了梦中的那些,自己内心的感受与刘泰山表述得完全一致。
至于第二个梦,那更是符合生活的现状,与妹夫的几家人数我们家经济条件最差,但是一点不影响我们的往来,最关键是自己脸皮厚(掌柜地说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巨大的差别,看不出来有钱人跟咱不同在哪里,自我感觉良好。
多年前他们家里面都有了私人座驾,我们那时候还挤公共交通工具,后来有了公车,上下班也慷国家之锴,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我陶醉的感觉,不知道那就是腐败的表现。
在住房问题上,虽然没有他们住得那么气派,但是自己的心态绝对是没人可比,住在筒子楼也觉得跟住宾馆一样的感觉,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自我安慰,人有广厦千万间不就是为了安置一张床的地方,居住的小屋也觉得幸福的难受,特别是自己搭的吊铺,时而躺在上面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就忘了这是贫穷和无奈的一种表现,居然那个简陋房子后来成了朋友们的俱乐部,因为屋子小不用打扫,即便打扫也很简单,三下两下就把屋子的空闲地面打扫干净了。
至于妹夫们每家都腰缠万贯,好像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日常中也没觉得耽误吃吃喝喝,跟他们也相差不了多少,用掌柜的话说,你属于没心没肝的主,自己吃饱了就爱谁谁,他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有大钱人的快乐与没钱人的快乐是一样的,而且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的牵挂,有钱人会对自己留那么多钱感到遗憾。
掌柜的早晨问我,昨晚上你半夜喊了一声,做了一个什么梦?我还真记不起来了,她说,你这一喊把我惊醒了,结果我的梦就全忘了。由此看来很多时候自己的梦会在瞬间被遗忘,就像掌柜地说的那样,你喊的声音很大,但听不清说什么,自己就根本不知道。
自己在猜想我能喊什么?根据记忆中的梦境来看没有什么可以高声呼喊的,难道学革命先烈在振臂高呼随后英勇就义?想起来昨天看到一个网友发的微信,前两天是革命先烈张志新就义的日子,我回复道,向革命烈士致敬!难道自己在梦中学着张志新烈士的样子在振臂高呼?感觉自己还没那个胆量,估计早就吓瘫了,或昏死过去,直接被枪毙了。
早晨七点一刻起来的,掌柜的跟我说,早晨吃得饱一点,中午饭要等到很晚才能吃上,估计中午饭要等到下午一点四十才能吃上,因为订饭店的座位订桌晚了,排到下午一点四十分,我说,不怕这些,咱有饼干顶饥。
早晨起来把这两个短梦简单记录下来,便听到了掌柜的喊我出去吃饭的“指令”,关上电脑,洗漱后去了客厅,掌柜的和女儿已经喂完了外孙早餐,剩下就是我们大人吃饭的时间,自己各自为政,自己冲了杯牛奶加咖啡,吃了两片饼干和一个复活节面包,已经感觉饱了。
掌柜的跟我说,一会去超市给你买药,我说可以,先去处理个人问题,一切就绪推着儿童车全家人出动去了超市,先是让外孙在那里放电,之后去了超市药店,给我拍了止疼片和降尿酸的芹菜籽,给小妹夫买的保护膝盖的药物,买完这些一起往回走,我们回到家中午十一点多钟,放下买的药,掌柜的和女儿去哄孩子睡觉,我和女婿回到房间忙自己的事情。
我把昨晚上的梦整理了一下,又把公众号的文字顺了一遍,也就中午十二点多一点,掌柜的过来喊我准备走,我说外孙还没醒。掌柜地说,女儿让她在车上睡,因为路途比较遥远,所以慢慢开,到哪里正好就到约定吃饭的点了,就这样把孩子抱到车上,让他继续睡,女婿小心翼翼开车,开了一小时十五分钟,七十三公里的路程,我在前面看,是去往机场的路,不过比机场还远将近二十公里。
自己坐在车上在想在这里家家都有车,可能不觉得百十公里有什么负担,几脚油门就到了,但我心里却想,跑这么远的路吃顿饭,那油钱不算,有点划不来。换成我就近找一个不错的饭店坐下来吃就可以。又想起掌柜地说我的话,情商低,不懂得浪漫,自私。
知道这也是体现女儿小两口的恩爱体现,用女儿的话说,一定要照顾他的感受,我们必须保持良好的情绪状态,不能让人感觉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这句话虽然是掌柜的传达给我的,自己知道这就是对我提出的要求,我能怎样,只要外孙高兴我就高兴。
在墨尔本西南面的一个小镇上,是纯正菲律宾饭店,名字好像叫“妈妈贝”,那里的格局我想起了小城的“福多多”,没有单间,一个大通间,放着很多的桌子,两人桌和八人桌都有,但必须提前预订,我们预定的是六人桌,到那里报上预定人的名字,服务生很客气地将我们领到桌子前,将菜谱拿给我们,桌子上有呼叫按钮,看好了可以按呼叫按钮,过来点菜。
原定今天的客是掌柜的请,但是女婿说,必须他请大家,这是他们那里的习惯,恭敬不如从命,菜是女儿和女婿点的,主要是照顾女婿喜欢吃的菜品,其中点了菲律宾最有名的“国菜”炸熏肉,肉里面卷着特质的料,味道不错,据说这是国外来宾,或者说旅游的客人必须品尝的一道菜,感觉就像外国人到中国要去吃烤鸭一样。
女儿和女婿还点了牛肉土豆,点了菲律宾最著名的酸汤肉,还点了红烧鱿鱼(烤),再就是一个蔬菜大杂烩。原来准备点炒米饭,服务员告诉我们你们点的饭与炒饭不搭,建议吃白米饭,感觉服务员提示得很有必要,要了一小锅白米饭,感觉那些菜配米饭正合适。
不要以为在国外请客大鱼大肉之外就是大酒,这里不存在这个问题,我观察了一下屋子里几乎是座无虚席,但是喝酒的几乎没有,在不远处有聚餐的也就一两个人举着小瓶啤酒自娱自乐,我们喝的是免费提供的白开水。
整个庆祝生日的饭也就吃了不到一个小时,下午一点四十五分开始吃午饭,到下午两点四十分吃完中午饭,就是吃饭也没有什么话,说,自然吃得就快。吃完饭出来,按照掌柜的意见去附近的“小公园”让外孙放电,自己还真的以为小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小公园,没想见到去了以后,那个公园可真不小。
说实话走出国门对生活的质量好与一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无非就是没有假冒伪劣商品,待长了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但是对这里每个区域内为百姓建造的活动场所真的让人非常的难忘。就像下午去的这个公园,儿童游乐场就有两个,特点各有不同,有适合小一点儿童的,也有适合中小学儿童玩的,看到那宽阔的操场,看到孩子们很有专业水准地踢足球,你才知道为什么中国足球上不去,哪有这样的场地,提供给所有喜欢活动孩子玩的地方,没有人在这里维持秩序,一切秩序井然,孩子们玩得开心,别说孩子们玩得开心,我和掌柜的两位老人坐在那里看孩子们玩都开心。你真的想到这里的孩子真幸福。
我坐在长椅上休息等着女儿女婿带着儿子玩耍,从下午三点钟一直玩到快五点才从那里出来,掌柜的跟我说,你外孙要命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姐跟他打招呼,他表现得很沉稳,没什么表情,但是小姐姐一走,他马上跟着就走了,而且不回头。听到这里自己笑了,跟他妈说,加强管教,不然的话长大了你就看不住了。孩子他娘说,谁能看住了,一切都随缘吧。
回到家中快六点了,大家稍作休整,愿意为外孙可以稍休息一会,没想到狗精神一万,只好我陪着他在后院玩,一直玩到快晚上六点半抱回来洗手喂饭,中午吃了不少,晚饭吃得不好,支持了点面条,估计也不饿。
大人的晚饭就没做,除去焖了一点新米饭,菜都是剩的菜,今天中午没吃完的菜打回来了,昨天剩的菜热了一下,反正是晚上七点半吃饭,把剩菜放到微波炉里一热,就可以上桌了,不到晚上八点钟就吃完晚饭,掌柜的就喝了一碗稀饭,我还吃了一碗米饭,把剩的我做的红烧肉吃了。
吃完晚饭,收拾完了后,孩子他爹娘开始给外孙洗澡,说是将近十天没洗澡了,洗完澡抱回屋里,估计很快外孙就睡着了,我们这一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洗漱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电脑上将这一天的琐碎记录下来,接下来就是自己到处转悠着去看的时间了,由于近中午没睡午觉,估计晚上十一点就要上床睡觉了,因为已经有了困意。
原载 管窥一见
2025.1.8 6:10 澳洲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