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的时候,掌柜的也没有睡着,自己跟她开玩笑说,自己穿的裤衩,感觉不像裤衩像裙子,它已经失去了弹性,已经遮不住臀部和前面的那个“摆设”,掌柜的说,你有那么多换一个吧,我说明天洗澡时再说吧,就这样自己开始睡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跟机关的部门长一起去工厂搞调研,到了工厂大门部门长把介绍信拿出来给看传达的,那个人看了介绍信说,厂办已经打招呼了,你们直接去车间就可以了,并告诉我们进去后怎么走,部门长感谢他们后我们一起往里走,在经过一段绿化带的时候,发现有铁丝网拦着,我们相互配合一个人帮着拽着铁丝网,一个人先钻过去,钻过去的那个人在帮拽铁丝网,就这样我们都过去了,部门长跟我说,这说明了一个问题,我们这次调研并非一番风水,要保持高度的重视和警惕性。
梦直接就到了我在车间里面帮助抬东西的场面,部门长在哪里我也看不到了,抬的那个东西感觉像是成包的真空塑料袋,一句话,不太好扛,自己试了两下,不是扛不动,而是太滑不好扛,但自己还是咬着牙使劲拽住,感觉是扛起来了,从这间屋子搬到那间屋子,路途并不遥远。
就在我准备扛第三趟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抓住了一个“坏人”,说是来搞破坏的,我靠上前去看是怎么回事情,发现被抓住的人正在从身上准备掏什么东西,自己猜想一定是匕首或手枪之类的东西,但他还没有掏出来,就被一个人用凳子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那个人应声倒地。这时听到有人在喊,先把他绑起来,送到厂办保卫处。
看完这些自己又回去扛物品,发现刚才搬物品的房间里面没有人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便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寻找,这时走进了一个房间,好像是仓库,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的,便发现在我身后跟着进来了一个人,自己马上想到了刚才那个被绑起来的特务,觉得这一定是跟他们一伙的,自己回过身朝他走过去,到了跟前伸手就给他一拳,但是那个人反应极快,躲过了我那一拳,他开始反击,我也躲过了他伸过来的一拳。
这时我想起来自己胳膊短不沾光,不如找一个东西跟他拼,说着就举起椅子,朝他砸过去,他一闪身躲到了一个橱子角上,我没砸到,他躬身往一堆物品的中间跑,我追上去朝他砸了下去,发现他缓缓倒下去,自己知道这一下惹祸了,正准备喊人进来说明情况,这时候发现涌进来好多人,围在被砸昏的那个人周围,我见势不好赶紧悄悄离开。
走出车间自己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边走边想这样走不行,他们一旦知道这个人是我给打死的一定会过来抓我,我要尽快飞走,居然我站在那里摆动我的两个胳膊,自己开始垂直升起,开始往大门口方向飞行。
更可笑的是我在天上飞行,看到部门长也在往大门方向走,他也是想离开,在大门口的地方我开始往下落,喊部门长的名字,他抬头看到我时,我已经落到了他的身边,跟他说,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他告诉我,机关有事情让他先回去,就这样出了工厂大门口,我们分手。
这时的场景切换到小城的疗供附近(香港西路靠近海疗),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自己在想万一有人追上来怎么办,就在我想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卡住,自己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工厂的人追上我了,我绝不能束手就擒,我开始反抗,将卡住我的手往里面使劲地扭,这一使劲感觉卡住我脖子的手开始松开了,我回过头来一看,居然是掌柜的,我的手还扭着她的胳膊,更可笑的是我已经坐在一辆小面包车里。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她说,你每次喝多了,都跟神经病一样,乱踢乱打,你真的要忌酒了,那天你一旦打出人命就彻底完了,自己听到这里知道理亏,默不作声,看着窗外的风景,居然先看到了留着方便面头型的著名作家在一个酒馆里醉眼蒙眬地看电视,过了一会又看到蚂蚱眼坐在桥头上,看到我在车里面跟我伸手打招呼,我跟他说,过两天我找你再喝,他摆摆手说OK,就在这时自己的脑袋上重重地挨了一下,扭头看去掌柜的怒视着我说,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刚告诉你要戒酒,你这又约上了,我说,那算约,我根本没说话,掌柜的上来掐我大腿,一阵酸疼,我从梦中醒来,靠,这都是那回事情。
躺在那里想关于坏人的事情,是昨天看了一个朋友发来的信息,说是海峡对岸又有人“弃暗投明”,驾机前往大陆,这消息也不知是真假,但记到脑海,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荒诞的梦,自己当初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即便这样在梦里就呈现那样的场景,证明自己还是排斥这样的做法。
自己六点半起来,去卫生间小解完了后,回到屋里打开电脑,把这个荒诞的梦记述了下来,知道今天一整天没时间去记录这个梦了,女儿今天去公司上班,外孙交给我们,全天候陪伺候,不可能有时间在电脑上用这么长时间记述这些,我起床的时候掌柜的说你干什么?我说,睡不着起来写点东西,掌柜的说,你又开始神经了吧?对于更多的人看痴迷某一项喜好的人时候,估计都是这样的感觉,自己不在乎怎么说,自己觉得释放了内心蓄积的情绪舒坦了足矣。
外孙早上七点十分被他妈妈抱出来交给了孩子他姥姥,我听到后赶紧关上电脑,出去帮着掌柜的给外孙穿衣服穿袜子,随后陪着他在屋里玩,掌柜的给外孙做早饭,等孩子的爸爸把媳妇送到火车站回来到家后,外孙的早饭已经吃完了。
我和掌柜的早饭烤面包片,牛奶加咖啡,每人一个煮鸡蛋。吃完早饭依然我先处理个人的问题,之后感觉天气不会下雨了,整理外孙的水杯和小零食,一起推着他去超市游乐场放电,即便女儿发来信息告诉我们,外孙很有可能上午要补觉,说昨晚上孩子三点就醒了,孩子他爹误以为快早晨了,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发现是看错时间了,又把孩子哄睡了,没想到早晨六点半又醒了。
在超市游乐场感觉不出外孙有任何想睡觉的意思,按照他自己的节奏在里面玩,不到半个小时就玩够了,感觉电放得不行,又推着他去了“沃尔沃斯”百货超市里转悠,特别在儿童玩具柜台让他玩了很长时间,免费玩货架上的玩具,外孙也不客气逐一拿着玩。
当发现他有些犯困的时候,赶紧推着他往外走,小点心伺候,到了商场大门口看到室外大雨倾盆,我们坐在大厅的座椅上等候,很快雨就变小了,我们起身往回赶,等回到家居然雨过天晴了,进了门才发现外孙的水杯丢在了等雨停的那个座位上了,掌柜的又回去拿了。
掌柜的回来后,给外孙做中午饭,害怕外孙早睡,想让他喝奶先睡,睡起来再吃午饭,结果外孙把奶喝了却没有睡觉的意思,用掌柜的话说,这小子又骗了奶喝。外孙没睡,只好给他做中午饭,还好做的中午饭没太费事就喂进去了。
大人的中午饭两个菜,一个是昨天做的“把子肉”,另一个就是我做的“高氏版”麻婆豆腐,总的感觉还行,就这样十二点半大人开始吃饭,外孙依然没有睡意,只好给他洗水果陪着我们一起吃午饭。
下午十一点二十分外孙在我们床上让掌柜的哄睡了,我也跟着上床睡觉,我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起来后去网上看消息,检查公众号明天要贴的《异乡日子》中的错别字,发现自己一气呵成的这些文字,错别字太多了,像抓虱子一样,怎么也抓不尽。
外孙是四点钟醒的,在屋里待了一小会,让他彻底清醒后,跟掌柜的一起带着他围着家门口转了一小圈,最初是坐在儿童三轮车上,没过一会儿就开始站在儿童车上,再接下来就是下车自己独行,我们只好跟着他的停停走走的节奏,倒好这样时间过得快,原来转一圈二十分钟,现在转下来将近五十分钟,到家五点多了。
我看着外孙,掌柜的开始给他做晚饭,同时也给我准备了晚上要炒的有机菜花,六点钟外孙开始吃饭,我则开始准备晚上大人吃的菜,肉制品:电炸锅煎鸡排,加上昨天的鸡肉球,蔬菜是辣炒有机菜花,掌柜的让我再做一个油炸一个花生米,还有中午剩的“高氏”麻婆豆腐。
女儿七点多一点到家,七点半钟准时开饭,吃完饭晚上八点多一点,收拾完了后,逗外孙玩了二十分钟,交给孩子爹妈,回到自己房间开始记述这一天的琐碎。
原载 管窥一见
2025.1.11 3:55 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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