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站起来,再坐下再站起来。一大杯冒溢出白沫的金黄色青岛啤酒举过头顶,那歌声就走到了米脂、榆林、那妖娆的米脂婆姨的欢快抒情跳跳跃跃地浸入我们的肺腑,“情哥哥呀,俏妹子、线辣子啊,西凤酒”,歌声挟带着一种婉媚清丽扑面而来,仿佛那白白秀气的米脂小女已走到我们面前。再向北走,过佳县进神木,黄河的飞扬浪啭声声逼近耳膜,曲调又变了,那又是似万里长空的激昂,又突然爆发出来粗犷强劲,一声声叠嶂突起把个陕风秦韵表现得彻头彻尾“浑浑若川”。再往北,陕西的最北边是神秘的府谷,白头巾羊皮袄,木筏上的歌声更悠长,更婉转。黄河从这里飞出陕境进入了内蒙古,眼看着那一片茫茫草原映入眼帘那歌声戛然而止。
坐下掌声响起来,一大杯凉凉的冰啤灌入那发热的歌喉。一代文采的文武小哥终于摘下了多年的墨镜,用真容真性情真格地用浑厚的西北风给了我们一次感性的陕北风韵的享受。一种无与伦比的音乐情趣。
请记住吧——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我们神游了一次陕北黄土地,见识了古老黄河苍凉的鼓与呼。很会玩鸟的蚂蚱眼醉了,第一次醉得一塌糊涂。
原载《时代文学》2012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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